2014年7月20日 星期日

旅遊文學:刺激還是放鬆?

范德芙勒為其新書所攝的照片
「我會帶著我的讀者旅行。」荷蘭女作家西蒙娜‧范德芙勒(Simone van der Vlugt)如是說。雖然作家和讀者真正見面的機會著實有限,但這句話充分顯示了旅遊主題和對荷蘭作家的重要性。當荷蘭人踏上度假旅途時,通常也會帶上一兩本小說,當作旅遊時獨處時光的良伴,旅遊相關的文學作品自然也就時常推陳出新。

「六月──驚悚小說月」(Juni: Maand van het Spannende Boek)活動也就應運而生,為七月的度假潮先行揭開序幕。這個活動自1989年開辦,由荷蘭圖書宣傳總會(CPNB)主辦。如同圖書週,驚悚小說月的活動代表作家也會在前一年選出,並給作家一年時間寫出明年活動發送的禮物書。活動辦法和圖書週一樣,在書店消費滿12.5歐元即可獲得禮物書一本。

2014年6月18日 星期三

[活動]鹿特丹國際詩歌節


作為國際大都會,鹿特丹除了炫爛的城市風貌,還有人文薈萃的國際詩歌節。今年第45屆的的鹿特丹國際詩歌節(Poetry International Rotterdam)甫於上周(6/14)落幕,今年的活動旗幟和網站上,標榜著中文名字的詩人和經翻譯的活動招牌詩句,相當引人注意。

1970年起,鹿特丹開始了國際詩歌節的主辦工作,至今已經超過四十年,與柏林國際詩歌節並列歐洲大型的詩歌活動。主辦的目的不外推廣新詩的創作和翻譯,並增加荷蘭詩人和世界詩壇的交流機會。評審和顧問皆由世界和荷蘭知名詩人組成,活動舉辦至今,已廣邀世界逾百國詩人。

2014年6月16日 星期一

[童書]羅本(Arjen Robben)的歐冠決賽與續集

羅本在貝登中學與學生暢談第二集童書
三百位住在荷蘭荷羅寧恩(Groningen)省貝登(Bedum)、隸屬多所國中二年級的學生,自2013年底起開始了童書寫作計畫。聽起來相當趣味、甚至像是家庭作業,但這一切當然不是空穴來風,而是跟著荷蘭足球明星阿揚‧羅本(Arjen Robben)最近一年獲得的成功而來。

羅本是頗受歡迎的荷蘭足球明星,出身荷羅寧恩省的小城貝登,現居荷蘭瓦森那(Wassenar)和德國慕尼黑兩地,育有三名子女。他的足球之路就從家鄉荷羅寧恩開始,並為當地的荷甲球隊FC Groningen效力過,發跡後開始轉戰世界各大知名俱樂部,包括荷甲PSV、英超豪門切爾西(Chelsea)、西甲豪門皇馬(Real Madrid)和德甲拜仁慕尼黑(Bayern München)。

2014年6月14日 星期六

友情幻滅和身體殘疾:威靈哈的《喬伊快艇》(Joe Speedboot)

《喬伊快艇》初版書影
《喬伊快艇》可謂湯米‧威靈哈的成名作,2005年1月De Bezige Bij出版,是威靈哈的第三本小說,當年甫推出七個月即追印七刷,用一炮而紅形容並不太誇張。這本書最特別之處在於,作家用一名身障學生當主角。主角並沒有遭到旁人的霸凌,卻必須在環境若有似無的同情與忽略中爭取真正屬於自己的位置。

這本書同時也是威靈哈根據小學同學Rutger Boots的經驗所寫的故事。威靈哈在一次專訪裡曾說,這名同學在十幾歲時被車給撞了,幾年後復學卻已經半身不遂,他對Rutger Boots的學生生涯如何進行感到好奇,於是尋訪他。後來威靈哈發現,Rutger在學校要小便的話都有一個同學幫他,但上大號他卻總是在家裡,因為「除了媽媽以外沒有人受得了站在自己後面幫忙擦屁股」。

主角是五個中學生喬伊(Joe Speedboot)、法蘭斯(Frans)、克里斯多夫(Christof)、安久(Engel)和PJ。法蘭斯即是身障學生,而喬伊則是一名轉學生,時有驚人之舉。兩人甫見面就一拍即合,並和其他三名學生成為死黨。不過,這個看似和樂的小團體卻很快地出現變化。

2014年5月13日 星期二

失智老人在異鄉:貝恩勒夫(J. Bernlef)的《恍惚》(Hersenschimmen)

2010再版的《恍惚》
 1984年首次出版的《恍惚》(Hersenschimmen)是荷蘭國寶作家貝恩勒夫(J. Bernlef)廣為人知的另一本著作,共被譯為16國語言,光荷蘭就賣出一百多萬本。2006 年,北京人民文學出版社出版簡體中文版,書名即為《恍惚》,亦可直譯為「腦中幻像」。在荷蘭史上最受歡迎前十名小說中,《恍惚》名列第四,其經典程度可見一斑。

2010年本書再版,並在序言裡加上了這些年來貝恩勒夫自己的意見,本篇下面的文字部分取材於該篇自序。

本書開頭便引用了英國詩人菲利浦‧拉金(Philip Larkin,1922-1985)寫於1972年的詩作The Building其中一段:

A touching dream to which we all are lulled
But wake from separately.

我們可以將這段引用理解為,「讀這部小說就像進入一個讓人沉醉的夢,醒來後每個人會有不同的感受」。這段翻譯亦取自簡體中文譯本。

2014年5月10日 星期六

《特爾莎》(Tirza) 和伊斯蘭恐懼症

 《特爾莎》美國版封面
一個什麼都有的編輯,為什麼會遭逢眾叛親離的命運,然後獨自走向那米比亞的沙漠中自尋毀滅?尤根‧霍梅斯特(Jörgen Hofmeester)就是這樣一個編輯。他有著漂亮的太太、一對可人的女兒──伊比(Ibi)和特爾莎(Tirza),而且相當富有,住在阿姆斯特丹高級住宅區。為什麼這樣一個「成功人士」,到最後是幾乎分文不剩?

在這一切錯縱複雜的事件中,九一一事件可說暴風的中心,而伊斯蘭恐懼症則是壓垮他的最後一根稻草。

《特爾莎》是亞農‧赫潤貝格(Arnon Grunberg)的另一本傑作,寫於2006年(Nijgh & Van Ditmar出版),在九一一事件五年後,再度掀起眾人對這場「恐怖」事件的關注,然而這本書探討的主要是人們心理層面的影響,也就是伊斯蘭恐懼症。

2014年5月1日 星期四

未完的戰役:荷蘭文學中的二戰

 由Contact出版的《安妮的日記》
第二次世界大戰結束距今已近70年。這漫長的70年裡,二戰一直是許多荷蘭作家心中不朽的主題。這個主題的書寫除了創傷回顧、心境處理並發人深省以外,對文學的發展最大的影響莫過於脫離大敘述、走向小敘述,同時給了許多作家創作的泉源。正如亞里斯多德所說,悲劇有一種淨化人心、洗滌塵埃的作用,二戰在荷蘭文學中也幾無例外地被當成悲劇的客體來處理。

整體而言,五十年代是荷蘭二戰文學的開端;但在後人歸類的二戰文學中,《安妮的日記》(Het dagboek van Anne Frank)似乎才是真正的濫觴。原籍德國、具猶太血統的十五歲女孩安妮,幾乎可說是最知名的二戰受難者之一,她躲藏在阿姆斯特丹時用荷蘭文寫下的日記,至今仍是世界最知名的日記體裁作品,而且已被翻超過70種語言。